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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红:狂妄而短视的霸凌主义

原标题:在坚守底线基础上协调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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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挑起贸易战的要害是破坏规则贸易战,1933年,美国GDP,美国利益,美国国际贸易24485国际观察  如今,“美国优先”正在成为超越一切国际规则的“美国特权”。随着对华贸易战不断升级,白宫一手撕碎了美国的自由贸易卫道士形象,蛮横无理,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将自己主导缔造的国际经贸体制踩在脚下,动摇了世界各国几十年苦心建立的国际经贸秩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美国“再次伟大”。  一边挥舞关税大棒,搞极限施压贸易讹诈;一边到处扬言“退群”,想威逼利诱巧取豪夺。现在的美国,活像一头闯入瓷器店的公牛,蛮横踩踏国际经贸规则,不惜破坏现有世界贸易体系和经济全球化进程。在近几个月的中美经贸摩擦中,美方不顾中国经常项目顺差占GDP比例已大幅下降的事实,不顾中国近年来主动扩大开放、不断降低关税的作为,不顾中国已是市场经济国家的现实,强制性提出让中国政府削减数千亿美元贸易逆差的无理要求,甚至放言“只准美国加税,不准中国反制”。在世贸组织,美国更是多次无端发难,宣称自己在贸易等方面受到不公平对待、吃了大亏,动辄威胁要退出,让全球贸易阴霾密布。凡此种种,都是对国际规则“合则用、不合则弃”的肆意妄为。  把国际规则当作自家的工具,想用就用,想换就换,美国对待国际规则的这种态度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近年来,美国更是通过不断调整、升级国际贸易和投资规则,维护其核心竞争力,在知识产权、投资者—国家争端解决机制、服务贸易等方面抬高门槛,为自己“量体裁衣”,制定更符合其利益的国际经贸新规则,延续其“先发优势”,确保全球经济治理体系始终朝着有利于美国的方向演进。相比之下,发展中国家处于特定发展阶段的需求并未得到足够重视,利益无法得到充分保障,当中国等发展中国家不断深化国内改革以接纳和适应国际规则时,美国已从多边贸易体制中受益了几十年,并始终占有全球经济的控制权和话语权。  如果说这些好处和优势,是美国在现有国际经贸秩序下通过多双边谈判获取的,那么“美国优先”则是直接与国际经贸规则背道而驰了。有识之士清醒地认识到,所谓“美国优先”,实际上就是赤裸裸的利己主义,是仗着自身实力地位,以单边挑战多边、以强权挑战规则的霸凌主义。从提出“美国优先”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美国不会再遵守国际规则。说到底,“美国优先”意味着通行规则的退后、让位,意味着美国可以把国内法凌驾于国际规则之上,意味着美国可以用单边主义行动取代国际争端解决机制。  这在经贸领域尤为明显。美国政府通过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重谈《北美自贸协定》,以及发起201、232、301调查,强迫其他贸易伙伴为美国“再次伟大”做贡献。这种看似确保美国利益最大化的政策理念,最终只会削弱美国在国际社会的领导力和影响力,解决不了美国自身面临的问题,也会把全球经济拖入泥淖。正如美国国际贸易问题专家斯蒂夫·苏拉诺维奇所言:“如果其他国家因此不再与美国合作,国际制度将有可能崩溃,共同利益会逐渐消失,‘美国优先’将变成‘所有人最后’。”  在“美国优先”驱动下,曾经的国际贸易规则发起者、设计者、倡导者,成为地地道道的破坏者、反对者、颠覆者,这样的变脸表面看是任性,骨子里就是霸权主义。据不完全统计,一年多来,美国政府对数十个国家的94项“不公平交易”进行调查,同比激增81%。世贸组织争端裁决的研究报告显示,美国是迄今为止最大“不守规矩者”,世贸组织2/3的违规都由美国引起。不仅如此,美国甚至阻挠世贸组织上诉机构新成员任命,导致争端解决机制无法正常运转,多边贸易体制岌岌可危。  一个无视规则或者没有规则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正如十字路口不能缺了红绿灯,体育比赛不能缺了裁判员一样,国际经贸规则对于商业运转和全球贸易,犹如空气和阳光,须臾不可少。美国主导创建的国际经贸体系尽管不完美,但毕竟为国际经贸活动提供了一套各国认同和遵循的规则,这套规则运行几十年来,成为国际贸易不可缺少的基石,绝不能被随意丢弃,更容不得另起炉灶、推倒重来。完善的国际经贸体系,需要强化规则意识,以公平为导向、以共赢为目标,通过贸易伙伴之间的平等协商加以推动。美国有诉求也好,有怨气也罢,都可以在现行国际规则框架内、在谈判桌前协商解决。动不动就不顾规则,不讲道理,擅自采取加征关税的单边主义措施,势必给全球贸易秩序带来冲击,把国际经贸规则拆散了架。更何况,白宫反复强调的所谓“贸易公平”,并非基于国际贸易规则的公平竞争,而是基于“美国优先”的利益取舍,完全踢开了事事讲规则的多边贸易体制精神,这会毁掉国际社会共同维护的基本经贸规范,哪有什么公道正义可言?  市场经济是规则经济,美国可以由着性子胡搅蛮缠,世界经济、全球贸易却由不得、经不起这般折腾。世界银行在6月发布的最新一期《全球经济展望》报告中,预测今年全球经济增长为3.1%,而美国的做法无疑在给这一复苏势头蒙上阴影。经合组织的分析认为,如果加征关税导致中美欧贸易成本上升10%,全球GDP将被拉低1.4%。美国为了一己之私,挖国际经贸规则的墙脚,薅全球贸易的“羊毛”,侵蚀的是经济全球化发展之基,切断的是世界经济稳定增长之源。  抛弃现行自由贸易原则和多边贸易体制,自顾自地玩单边主义,搅乱全球经贸秩序,其危害究竟有多大?或许历史早就给出了答案——  7月6日,就在美国对340亿美元中国产品加征25%关税的当天,《华盛顿邮报》发文称:“这一天或许会成为经济史上一个臭名昭著的日子,就像胡佛总统1930年签署《斯穆特—霍利关税法》一样。”这个在美国“青史留名”的法案,违背自由贸易原则,大幅提升进口商品关税,引发各国自保跟进,接连出台高关税壁垒和更严的进口限制、结算协定、货币管制等保护主义措施。该法案被经济学家普遍认为是使美国深陷大萧条并给全世界带来大灾难的原因之一,国际贸易因此遭受重创,从1929年的686亿美元降至1933年的242亿美元,世界工业生产降幅达30%。  时隔近90年,美方挑起的这场对华贸易战,莫非能侥幸逃脱历史发展和经济运行的客观规律,不产生灾难性后果吗?恐怕很难。世贸组织总干事阿泽维多表示,若关税回到关贸总协定和世贸组织之前的水平,全球经济将立即收缩2.5%,全球贸易量削减60%以上,影响超过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华盛顿智库布鲁金斯学会的研究显示,如果全球爆发小型贸易战,即关税增加10%,大多数经济体的GDP将减少1%至4.5%,其中美国GDP将损失1.3%;而如果全球爆发严重贸易战,即关税增加40%,世界经济将重现上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  5月初,包括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前美国总统经济顾问在内的1100多位经济学家联名致信美国总统特朗普和美国国会,警告美国政府不要采取加征关税的保护主义政策,避免重蹈上世纪30年代的覆辙。这封由美国全国纳税人联合会公布的联名信称,1930年,1028位经济学家曾写信敦促美国国会拒绝保护主义的《斯穆特—霍利关税法》,但当时国会并未采纳这些建议,致使美国为此付出惨痛代价。虽然1930年以来世界经济环境发生了很大变化,但当时信中阐释的基本经济学原理依然适用,今天,美国人又面临一系列保护主义新措施,“我们深信提高保护性关税是错误的!”  利莫大于治,害莫大于乱。历史地看,经济全球化是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和科技创新的必然结果,为世界经济增长提供了强劲动力,促进了商品和资本流动、技术和文明进步。各国经济已不同程度融入全球产业链、价值链,彼此依存、兴衰相伴。现有多边国际经贸规则是开展国际贸易的基础性保障,遵守规则,必将做大全球财富增长的蛋糕,而破坏规则,就会贻害全球繁荣发展的环境。美国一错再错的单边主义行径,是对全球产业链和价值链的最大威胁,正遭到越来越多国家的抵制和唾弃。没有规则这块基石,不仅无法实现所谓的“美国优先”,还可能让各国退回到自我封闭的落后状态,葬送来之不易的经济全球化发展成果。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从推动构建新型国际关系到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从积极推进经济全球化到建设“一带一路”,中国所做的一切努力,既是在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也是在为世界谋大同,彰显的是中国作为国际体系建设者、全球发展贡献者、国际秩序维护者的责任担当。美国挑起这场贸易战的要害在于破坏规则,中国坚决顶住压力,坚定反对贸易霸凌主义,坚持为维护多边贸易体制和规则而战,为维护全球经济发展环境而战,为维护全人类的共同利益而战,就是要还国际经贸秩序一个公道正义、一片清朗天空。困难再大、挑衅再多,中国都将与国际社会一道,合力驱散笼罩国际经贸体系的乌云,让规则的阳光照亮世界繁荣发展的美好未来。(吴秋余)

   【高端智库谈中美经贸摩擦】

狂妄而短视的霸凌主义

要点提示

中美贸易战硝烟再起,5月10日起,美方启动对2000亿美元中国输美商品加征25%关税,以期压服中国,获取经济利益与政治利益。奉行“美国优先”,不断对中国“极限施压”,实际上就是以单边挑战多边、以强权挑战规则的霸凌主义,是一种赤裸裸的贸易讹诈。面对美方的指责与刁难,在中美经贸高级别磋商中传递出我方一贯而坚定的立场:加征关税解决不了问题,合作是中美唯一正确选择,但合作是有原则的,在重大原则问题上我方决不让步。加征关税害人更害己,违背时代潮流!中国有决心更有信心应对一切挑战。

坚守底线:对美方谬论要坚决驳斥、据理力争,还原中国为推进贸易自由化、维护多边体系所做的各项努力和取得的巨大成就;展示中国推动全球经济治理体系变革的坚定决心。

贸易战破坏国际规则

消除误解:对美方的错误解读进行有理、有力、有节的纠错纠偏,在坚持原则基础上深入沟通,对中国发展进行权威、细致、科学的阐释,努力增强中美双方的理解与认同。

一年多来,随着对华贸易战不断升级所产生的溢出效应蔓延全球,对世界贸易规则、贸易体系和供应链都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美国政客蛮横无理,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严重践踏了世界各国几十年付出艰辛建立的国际经贸秩序,严重破坏多边贸易规则、严重破坏国际协商规则。

正视问题:对自身存在的问题,要制定中长期的改革方案;同时,以化解和管控分歧与冲突为目标,妥善处理经贸摩擦,创造良好的对外贸易环境,赢得未来发展的广阔空间。

众所周知,二战后,美国曾经是国际贸易规则的发起者、设计者和倡导者。可悲的是,今天的美国已然成为国际规则的破坏者,给全球带来巨大的不确定和不稳定。据不完全统计,一年来,美国政府对数十个国家的94项“不公平交易”进行调查,同比增加了81%。据世贸组织争端裁决的研究报告显示,美国是迄今为止最大“不守规矩者”。经合组织的分析表明,如果加征关税将导致中美欧贸易成本上升10%,全球GDP将被拉低1.4%。正如美国国际贸易问题专家斯蒂夫·苏拉诺维奇所言:“如果其他国家因此不再与美国合作,国际制度将有可能崩溃,共同利益会逐渐消失,‘美国优先’将变成‘所有人最后’。”

中美经贸摩擦发生以来,美国国内的反对呼声持续高涨。一方面,众多美国经济学家纷纷发声,批判美国政府的贸易政策违背了经济发展规律,在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中美双边利益水乳交融的背景下,美国意图挑起贸易战,这不仅会损害自身利益,还会破坏全球价值链的健康成长、损害全球多边贸易体制和全球经济复苏进程。另一方面,受中美经贸摩擦影响的美国各行业更是对美国政府的贸易保护政策强烈抗议,在经贸摩擦刚刚升级之际,波音公司便在官网发声,警告美国政府发起贸易战将会对航空行业产生负面影响。此后,不仅大豆种植者、水产品养殖户等农业生产者对美国政府的行为表达了强烈不满,船舶、汽车等制造业厂商也对美国贸易政策予以强烈抨击。更为重要的是,美国民众反对本国政府发动贸易战的呼声持续高涨,一些群体已经发觉中美经贸摩擦使自身福利受损,并预期中美经贸摩擦在未来将会产生更多的负面影响,因此迫切希望中美双边贸易回到正轨。这种情绪传导到政治领域,会影响到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的前景,进而影响两年后特朗普连任总统的可能性,因而对本届美国政府产生了巨大的压力。实际上,根据同美国各界的接触与交流,我们发现,目前美国绝大多数群体反对贸易战,只有美国政府执意走这条路。

由此可见,美国挑起的对华贸易战,不仅严重侵蚀全球经济增长。更具破坏力的是对国际经贸基本原则的挑战和已有承诺的背弃,将对全球经贸体系造成严重影响,削弱了各方通过协商达成一致的意愿,使国际经贸体系更加碎片化,从而增加了全球发生贸易摩擦和冲突的概率。

基于目前美国各界的态度与情绪,以及美国经济受到中美经贸摩擦的负面影响,加之美国中期选举迫近,中美双方不乏重新回到谈判桌上协商解决经贸领域分歧与冲突的可能性。

贸易战害人害己

美方的利益诉求与经贸摩擦根源

美国挑起的贸易战,一定程度上是建立在美国对华贸易误判与无知基础上。今天的国际贸易,已经不是亚当·斯密时代两个国家各自生产,然后相互交换的简单形式了。国际贸易已经步入全球供应链的时代,在生产全球化的情况下,出口产品不是完全产自同一个国家。国际分工越来越表现为相同产业不同产品之间和相同产品内不同工序、不同增值环节之间的多层次分工。国际分工的范围和领域不断扩大,逐渐由产业间分工发展为产业内分工,进而演进为以产品内部分工为基础的中间投入品贸易,从而形成了“全球价值链分工”。中国作为世界工厂,只是以加工组装的方式向全球输出商品,其供应链、商品链错综复杂。从全球价值链的角度来分析中美在双边贸易中的获益情况,以贸易增加值核算的中美贸易顺差比传统方式统计的中美贸易顺差要低48%—56%。由此可见,所谓美国对华巨额贸易逆差是被美国政客恶意夸大了。事实上,中国作为全球价值链的重要环节,以及全球最大的中间品贸易大国对全球贸易产生了巨大的贸易创造效应,这意味着中国不但没有压缩,反而给其他经济体创造了更多的贸易机会,成为贸易全球化的直接推动者。

深刻理解中美经贸摩擦的发生原因是化解冲突的关键,尤为重要的是,在把握美方利益诉求基础上揭示其挑起贸易战的真实意图。

美国政客过度强调美国的贸易失衡在一定程度上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命题。这是因为,在美元霸权的背景下要维持美元作为世界货币的地位,美国天生就是逆差国。也就是说,只有美国是贸易逆差的情况下,才能使美元流通到世界市场上,也才能支撑美国人的过度消费。

从表面上看,美方认为中国的“不公平贸易行为”导致了巨额的美中贸易逆差,并导致美国在同中国进行贸易的过程中利益受损,因此,美方要用增加关税的方式矫正中国的“不公平贸易行为”。从深层原因来看,此次美国挑起贸易战,反映出美国对中国发展模式的不认同和遏制中国发展的战略意图。美方指控中国的主要“不公平贸易行为”包括所谓的“强制技术转让”“技术窃取”、国有企业海外并购、国家的产业政策等,实际上表现出美国对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道路的抵触。在美方看来,中国现行的发展模式需要改变。

美国政府一意孤行加征关税对两国都有影响,损人不利己,害人更害己。对2000亿美元中国商品加征关税的清单中,超过70%是中间品和投资品,因此,关税最终必然会由美国企业、美国消费者和美国农场主来承担。近日,美国多家行业协会发表声明反对对华升级关税。据一个名为“关税伤害美国腹地”的组织估算,将关税上调至25%会损害近100万个美国就业岗位,并加大金融市场动荡。由此可见,用保守和狭隘思维应对开放世界注定是违背历史潮流的,必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与此同时,美国对现行的多边及区域贸易体制不满,试图颠覆当前的世界贸易组织(WTO)规则体系、重启北美自贸协定谈判,重构国际经贸规则。美国的一些群体认为自身在经济全球化过程中利益受损,其根源在于现有的经贸规则和经贸体系不利于发达国家,需要从根本上进行变革。特朗普及其经济领导团队也认为现有国际经贸规则体系是制约美国贸易发展和经济繁荣的重要因素。

贸易战凸显中国自信与坚定

无论是对中国经济发展模式的不认同,还是对现行国际经贸规则的违背,都意味着本届美国政府谋求在世界范围内推动实现“美国优先”,而贸易战则是推动这一目标实现的重要手段。美方旨在通过贸易战对中国全面施压,试图改变中国的发展模式和发展道路。美方还企图通过向中国这一发展中大国施压,迫使广大发展中国家接受按照西方标准重构国际经贸规则的无理要求。

美国政府搞贸易讹诈是吓不倒中国人民的。恰恰相反,贸易战进一步凸显了中国的自信与坚定。短期内中国处于经济结构调整、新旧动能转换的“阵痛”阶段。但是,中国正在大力激活并提升国内市场,消费拉动经济增长的作用进一步增强。2018年,最终消费对国内生产总值的贡献率高达76.2%,中国的经济增长模式,已经摆脱了以往过度依赖投资和出口的局面。与此同时,中国在5G技术、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制造业深度融合等领域,有较好的基础和增长潜力,发展前景广阔。不仅如此,中国还具有美国企业所垂涎的巨大市场、发展空间和完整的工业体系。由于特朗普的短视和狂妄,显然没有看到中国这些发展的坚实基础和有利条件。

因此,从美方的利益诉求来看,贸易战只是手段,美国政府希望这一手段能起到胁迫和震慑的作用,以压制中国最终回到谈判桌进行谈判。目前中国政府需要做好充分准备,在未来将要进行的双边及多边贸易谈判中坚守底线,争取更多话语权,积极协调中美双方利益,妥善化解两国经贸摩擦与争端。

中美和则两利、斗则两伤。中国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已经超过30%,中国制造业占世界的比重是27.7%,为全球经济增长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中美双方的经贸合作也已经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利益交融格局,给两国和两国人民带来了切实的好处。据中国商务部的数据,中美建交之初,双方的贸易额只有25亿美元,2018年,中美两国货物贸易额超过6300亿美元,双向投资累计超过2400亿美元。在中美经贸高级别磋商中,我方多次表达立场,即中美经贸合作是互利共赢的,中美经贸关系不仅对中美重要,对全球经济和贸易发展都非常重要。

在坚守底线的基础上协调中美双边利益

两相对比,中国在维护中美关系大局、巩固中美经贸合作上,立场始终没变。面对美国贸易讹诈、加税威胁,我方坚守底线,捍卫国家尊严,展现了大国风范大国气度。党的十八大以来,从推动构建新型国际关系到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从积极推进经济全球化到建设“一带一路”,中国所做的一切努力,充分体现了中国作为国际体系建设者、全球发展贡献者以及国际秩序维护者的大国担当,世人皆知、有目共睹,绝不容歪曲!

中美关系始终应坚持合作共赢,实现互惠互利。在经济全球化进程中,中美两国利益深度交融,彼此无法割裂,如果中美经贸关系全面破裂,将会对两国经济发展乃至全球经济发展造成负面影响。实际上,中国政府的态度非常明确,即中国不愿打但也不怕打贸易战,必要时会采取反制措施。因此,中美两国未来交往过程中,仍然要坚持合作共赢。中国不会也决不能无原则地让渡自身合法经济利益,但同时会在经贸合作中更加强调利益共享,加速诸多领域的市场化进程,在深化改革开放的进程中同美国等贸易伙伴进一步共同分享经济全球化的益处。而美国也应该尊重中国的发展道路与发展权利,与中方相向而行,实现互惠互利。

共同维护多边贸易体制,推动经济全球化朝着更加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的方向发展。随着经济全球化的不断深入,以全球价值链为特征的新型国际分工带来了全球利益格局的变迁,西方发达国家的去工业化进程也导致了这些国家内部收入分配状况的不断恶化。各种因素交织在一起,造成了逆全球化思潮在发达经济体中不断蔓延,一些国家出现了对现行国际经贸规则的不满和谋求重构规则的主张。当前,美国等发达经济体试图在WTO多边规则体系中纳入更为严格的规定,例如要求成员国提高环保、劳工、知识产权保护等标准,进一步明确补贴的定义和使用规范,以及对服务贸易领域扩大开放,等等。如果多边体系完全按照发达国家的标准来制定,将会对发展中国家产生较大冲击,尽管未来多边体系的改进方向是明确的,但需要考虑发展中国家的现实状况,给发展中国家一定的缓冲和过渡期限,充分维护其利益。作为发展中大国,中国应发挥自身优势,力争充分掌握话语权,在规则重构的过程中敢于担当,积极参与规则的制定,使新一代国际经贸规则得以兼顾不同发展阶段国家的利益。

努力增强中美双方的理解与认同,在求同存异的基础上化解和管控分歧与冲突。回溯源头,直接指责中国并表明发起贸易战动因的主要文件是美国贸易代表署于3月发布的对华301调查报告和白宫于6月发布的题为“中国的经济侵略如何威胁美国和世界的技术与知识产权”的报告。这两份报告的意图在于为美国发起对华贸易战的合法性提供依据,实际上反映出美国各界将中国视为未来的主要竞争对手,还反映出美方对中国经济发展模式的不认同。细读报告,可以将美方指责的具体内容分为三类。一类是歪曲事实、毫无逻辑的谬论,以及触碰中国底线的指责;一类是由于价值观的差异,美方对中国发展道路产生的错误认识;一类是美方指出的中国当前仍然存在的问题,也正是未来中国全面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的努力方向。笔者将应对策略概括为“坚守底线”“消除误解”和“正视问题”。对美方谬论要坚决驳斥、据理力争,还原中国为推进贸易自由化、维护多边体系所做的各项努力和取得的巨大成就;对双方之间存在的一些误解,应在坚持原则基础上深入沟通,对中国发展进行权威、细致、科学的阐释,对美方的错误解读进行有理、有力、有节的纠错纠偏,努力增强中美双方的理解与认同;对自身存在的问题,要制定中长期的改革方案,以化解和管控分歧与冲突为目标,妥善解决经贸摩擦与争端,创造良好的对外贸易环境,赢得未来发展的广阔空间。

(作者:王孝松,系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研究员、经济学院教授)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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